这句恭喜,说得为时过早。
宋柏彦抬起头,视线定格在褚阳那张脸上,也流露出一抹笑:“你家先生叫你说这声恭喜,确定不是在埋汰我?”
“当然不是。”褚阳看宋柏彦面容亲善,再开口,褪去了顾忌:“以阁下如今的民调支持率,连任是铁板钉钉上的事,阁下与唐小姐领证的事,先生也有所耳闻,将来摆上喜宴,先生免不了来讨一杯酒水。”
说着,他稍稍停顿一下:“只是,先生也听闻,唐小姐出身貌似不是很好。”
讲这话的时候,褚阳一直在观察宋柏彦脸上表情。
发现宋柏彦不为所动,他不再拐弯抹角:“先生说,别人都羡慕总统的万人之上,却不知其背后交错复杂的关系网,即使作为总统,也不是可以任意妄为的,在做出每个决定前,都需要一思再思。”
褚阳跟在白崇明耳濡目染十数载,谈吐早就不是普通警卫能比:“项羽冲冠一怒为红颜,最后自刎于乌江。作为政客,有一条法则,想必阁下也清楚,永远不要站在多数人的对立面。”
宋柏彦拣起画作一角,掩上了司马懿的半身,“这些话,也是你家先生让你转达的?”
褚阳没否认。
片刻后,褚阳一笑:“先生理解阁下想整顿边境乱象的心情,但金三角地域问题复杂,S国若过多干预,难免遭到反噬,阁下说扫毒就扫毒,这样一个政令颁下去,参众两院怕是也有不小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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