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因为自己打的比方,耳根烫了起来。
说自己是艺术品,多少显得自恋。
继而又觉得自己矫情,不是没坦诚相见过,该做的也都做过,再一副扭捏样着实没必要。
这样想着,她拽着浴巾迈出了浴缸。
一双湿漉漉的脚踩在地砖上,灯光下皮肤愈发的白。
束发的头绳被她摘掉。
发梢扫过浴巾,留下斑驳水渍。
唐黎低头套上拖鞋,正准备去衣帽间,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住了浴巾,是她熟悉的男人气息,怔忡之际,一块干毛巾盖在她头上。
这样被照顾不是第一次。
唐黎配合地转身,立正站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