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移门隔绝了内外。
唐黎继续刷着牙,渐渐地,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移门一直没被拉开。
她又抬起左手,将移门推开一条缝,主卧里,与她进洗手间前没两样,依然只点了一盏落地台灯,也没看到有人在地毯上走动。
难道刚才进主卧的,真是送衣物的佣人?
喝了点水,不紧不慢地漱口。
一双鹿眸依旧注视外边。
也许,人在衣帽间呢?
见到宋柏彦,这次她该怎么说?
就算她腆着脸不提,倘若宋柏彦主动问她何时启程呢?
李阮已经走了,总不能让她自己盲目地买机票,飞清府去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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