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
“不敢。”她边说边跳下贵妃榻,跑回到床上,被子一裹:“触怒龙颜的事,我们这种刁民哪里敢。”
宋柏彦也站起身,听她一口一个“刁民”,这样的“阴阳怪气”,倒叫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理着衬衫袖口说:“知道的,清楚这是个小刁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爬床的小娇娥。”
唐黎想到自己正裹着“龙被”,可不就是爬龙床的铁证。
一时间,百口莫辩。
……说肯定是说不过了。
这种情况,也只能躺平任嘲。
只要脸皮够厚,睡醒一觉又是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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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前,二更见,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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