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可以被S国逮捕,却不该由我来开这个口。”
一个家尚且有家规,更何况一个国家。
“宋柏彦是我丈夫的同时,也是一名公职人员。”唐黎又道:“他需要对这个国家的每一位民众负责,当他为了我为了李家选择干涉他国事务,他辜负的,是那些曾在大选中支持他的选民,也失去了一个当权者该有的大局观。”
这些话,也让李灏绷紧了两瓣唇。
作为李氏小辈,唐黎这样的,无疑是天生反骨。
然而他并未因此责难,再看向唐黎的时候,反而愈发地平静:“哪怕让你外公这一辈子都沉冤莫白?”
唐黎只说:“要是我外公泉下有知,不见得赞同您的做法。”
“好。”
李灏点了点头,又说一句‘好’:“你外公当年宠坏了你母亲,现在看来,你母亲的做法也不遑多让。”
李灏怪唐茵没教好她,是把气撒在一个亡者身上。
唐黎眉眼凉了些:“我顾忌您是病人,没敢把话说得太直白,既然您提及我母亲,那我也想问一问您,说服宋柏彦出面让缅国引渡伊萨,然后呢?您的下一步安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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