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晨已冲过澡,一觉睡醒,身体再次生出黏乎感。
站在花洒之下,唐黎也望向墙上的壁镜。
乌黑的湿发贴着脖颈,年轻的面容未曾有疲态,水流潺潺,汇聚于地漏处,带走了她身上的汗脂,也带走些许浊物。
唐黎吃过午饭,去了二院。
昨天夜里,她已经与宋柏彦报备过。
原钦受伤终归与她有关,她不去探望说不过去,再加上一个余穗,一直没回她的信息,也没接语音电话。
医院,是何为送唐黎去的。
一出住院部的电梯,唐黎就见到了余某人。
安全通道处,虚掩的两扇门后,是余母恨铁不成钢的责骂:“我养你这么大,给你吃好的穿好的,就是让你给人当保姆来的?”
“你知道现在程飞白她妈是怎么说你的?!说你早就跟这个司机勾搭在一块儿!说你当时要死要活地分手就是为了这个司机!你又知道那群打牌的太太是怎么说我的?说你有出息,都不用我费心,已经给我找好上门女婿!”
端着尿盆的余穗,柳眉倒竖:“什么叫我要死要活,明明是程飞白要跟我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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