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哪儿老了?”
余穗据理力争:“再说,我们清清白白,你少造谣生事。”
“清清白白?”余母冷笑:“他才上过小号,裤子都没穿好吧?要不是我及时出声,我看你这颗头已经钻他被子里去!”
余穗正想反驳,另一道女声插进来——
“钻男人的被窝,这不女流氓吗?”
自己训女儿是一回事,旁人多嘴又是另一回事。
余母扭头,刚想说‘你哪根葱’,一对上唐黎鸭舌帽下的双眼:“……”
唐黎没理余母,只看余穗:“上次你吃完螺蛳粉把原钦堵在墙角骚扰,我就警告过你,现在又拿我做筏子趁人之危,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掏出了手机。
余母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报警。”唐黎给手机解锁:“按照阿姨你方才的描述,这是强制猥亵,或许说,是强女干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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