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依然挂着一点弧度:“这个驻地,最不缺女人的去处。”
“尤其是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儿。”
靳骊华伸出手,替唐黎拂了拂肩头:“承受的,总比旁人来得更多。”
她听话,薛崖就是她的参照组。
如果她小动作不断,军妓是最后的下场。
打出一棍后,靳骊华不忘给一颗甜枣:“原先怕你不习惯缅国的饮食,才让人特意给你做S国的吃食,既然景天说你不喜欢吃窝窝头,打从明儿开始,还是让他们给你照常送三餐。”
唐黎宠辱不惊,只又问一句:“宋景天在你手上这一点,瞒不过知情人,你就不怕宋柏彦为了宋景天来硬的?”
靳骊华听了微翘嘴角:“宋柏彦如今位高不假,那又如何?”
“就是皇帝吃饭还得看人脸色,想做什么也未必能如愿;为小家而不顾大家,一把手昏了头,也要看参众两院肯不肯惯着。”
“再说——”
靳骊华把视线头回唐黎姣好的面容上:“南瓦联軍一年8个亿的军费,如果伊萨被抓,每年两亿的空缺,你觉得闫英成该怎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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