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指挥一向信守承诺,何来背信弃义之说?”
不等靳骊华反驳,谭忠良又道:“当年伊萨先生投奔指挥,指挥二话不说在驻地为他辟出一方净土,现如今,指挥依旧不负伊萨先生的选择。”
作为旁观者,唐黎已弄明白今晚联軍的一系列操作。
闫英成假借775旅叛变的由头接走伊萨,而靳骊华因为宋景天慢了一步,之后靳骊华被引渡到S国,闫英成应该会说是靳骊华在混乱中落入775旅之手,被775旅交给了缅国官方。
这样一来,伊萨就怪不到闫英成头上。
甚至,为了救回靳骊华,还得进一步倚仗闫英成。
对闫英成来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靳骊华显然也想到了,面色灰白,未再逞口舌之快。
唐黎瞧着中年男子的臂章,却陷入沉思——也许,还不止双雕。
靳骊华说联軍的开支依赖白面生意,那么,将来伊萨离世,闫英成真愿意扶持旁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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