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年,监视她的另有其人。
她只能找各种理由前去酒店与伊萨见面。
后来监视她的换成薛崖,她才得以跟着伊萨来到缅北。
只不过,为了让薛崖汇报工作,每隔三月他们就返回丹麦暂住。
“如果没有薛崖,我现在恐怕还被困在丹麦。”
唐黎离开饭堂,耳边还萦绕着这句话。
薛崖作为宋柏彦的‘眼睛’,他的反水可大可小。
至于为何抓她来这里,靳骊华并未告知,总不会是真想让她搞提炼。
回到住所,唐黎远远就瞧见那颗夹在门缝里的脑袋,小家伙还戴着头巾,发现她的身影,立即打开了房门,把她迎进去:“怎么这么长时间,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一些警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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