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点着一节炮仗,最后却告诉她哑炮了。
唐黎又问:“刚才在里面,未见准表弟,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李伶的神情愈发不自在,倒也没伸手打笑脸人:“又不是金子做的,哪那么娇贵。”
说着,还是解释了一句:“今年的国际奥数竞赛推迟到十一月,他最近在封闭式训练,等十一月下旬竞赛结束,自然会过来。”
唐黎点了头。
抬脚欲走,又听见李伶说:“那日在机场,可不是为了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唐黎投去求教的目光。
李伶道:“李家的祖训,便是不得祸起萧墙,为杜绝兄弟相歼,也规定除长房子嗣外,旁支子弟不得经商,违者视为脱离李家。”
正因为如此,李氏才能在暹国屹立百年而未露颓势。
然而,李灏之后,嫡系一脉断绝,这才让旁系子弟插手打理家业。
李伶勾起唇角:“李妍与派吞家那群蠢货处久了,智力也直线下降,才会觉得老爷子如今是没了牙的老虎,以为除掉你,老爷子就不得不从其他候选人里选一个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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