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临市的参议长。”宋景天饭碗不离手,又往她身旁挪近:“还是被他养女捅的,然后,他养女还来上訪了,跑去国会大厦,举报她妈改嫁的老公和老公的姐夫草菅人命。”
这个事,好像跟他们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小家伙眉毛一竖。
然后,拿话提醒唐黎:“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绑去南瓦的啦?”
薛崖这号人,唐黎没忘记。
南瓦联軍已将薛崖移交给云省,也就意味着,薛崖未因破伤风而丧命。
唐黎对薛崖谈不上多恨。
在清府机场的时候,她已经清楚薛崖叛变的原因。
唐黎抓住了小家伙话里‘草菅人命’四个字,不等她询问,宋景天就跟倒豆子似地讲给她听:“前些日子,首都已经派了巡查组下去的,就是还没查出结果;现在举报人来了首都,大哥免不了亲自过问几句。”
就算薛崖触犯了国法,也不代表有些真相会被就此掩埋。
难得的空闲,下午唐黎做了蝴蝶酥。
其中一份被她送到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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