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十一月,已是能穿大衣的时节。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西子湾外,负责开车的黎盛夏没解安全带,只扭头与后排的儿子道:“我就不上去了,见到你爸,知道该怎么说吗?”
韩叙冬望着年过五旬依旧风采夺人的母亲,点了头。
黎盛夏不由得探身,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一声叹息,话中有无奈,“你马上就要出国,本来不该让你分心,可妈实在没办法了,你姨父家牵扯进那么大的走私案里,你小姨天天打电话给我——”
话未说完,就被儿子打断:“我知道的。”
黎盛夏没再讲下去。
是啊。
黎鸢儿已是内娱数一数二的大花,她的婚姻自然备受关注。
自从七月现任总统在电视上宣布要打击腐敗、并接连有人遭殃后,全首都的气氛都变了,特别是左家大爷被逮捕,让大家意识到,上头那位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地喊口号,是动真格的。
这雨下到后来,俨然变成冰雹。
噼里啪啦地一顿砸,砸得无数人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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