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第二天傍晚,经过主持的小院,看到宋柏彦和老主持坐在石桌边下棋。
不过她识趣地没进去打扰。
待唐黎离开,老主持忽然抬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尔后道:“财长这次上山,不再像以往那般心无旁骛。”
宋柏彦放下一枚象棋,淡淡而笑:“庸人自扰罢了。”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老主持饱经沧桑的声音,犹如佛偈:“若能两情相悦,便是最好不过。”
看着棋盘上的布局,这一次,宋柏彦手指间的【将】迟迟没有落下。
隔日早上,唐黎搭宋柏彦的专车回首都。
当轿车驶近艺术学院的校门口,唐黎就让司机停车:“回宿舍的路,我可以自己走进去。”
这个时间,学校里到处是人,她不想太张扬。
下了车,唐黎退到一旁。
目送轿车扬长而去,她才进学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