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手里的酒精棉球,唐黎身形未动。
宋柏彦俊朗的眉眼又温和几分:“难道要我亲自去拉你的手?”
“不是。”唐黎否认。
除了这两个字,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瞧着她目光闪烁不定的磨蹭,活像是耍了小聪明被抓包,宋柏彦也不为难她,只说:“既然不是,那就伸手过来。”
到最后,妥协的仍是唐黎。
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手轻抬她手臂,也把她纤细的手腕包裹。
酒精碰到伤口,针扎一样的疼痛袭来。
唐黎放在身侧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抠紧真皮座椅。
“疼了?”宋柏彦沉声问她。
前面开车的季铭,忍不住瞥了眼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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