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知道答案的人,早就已经不在。
她该做的,不是向黎文彦摇尾乞怜讨要一个说法。
——是送他去见母亲。
至于原不原谅他,是母亲的事。
女孩眸底的执念稍纵即逝,哪怕她掩饰得极好,依然没逃过宋柏彦的眼睛。
“这几年在黎家的生活有没有不适应?”
唐黎抿唇,没吭声。
“要是你有什么不好跟你父亲直说的,我可以替你跟他聊一聊。”
听到宋柏彦温和厚重的嗓音,唐黎抬眸,恰好对上宋柏彦那双沉静的黑眸,虽然男人的目光深不可测,她依然没有轻易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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