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没理会黎老夫人恨不得咬死她的眼神,换好棉拖带傅司进屋,走到客厅,她把头盔搁在茶几上,让佣人去倒两杯水:“记得加冰。”
傅司已经坐下,打量周围:“这个中国结谁挂在这里的,还和油画摆在一块,以为城乡结合部呢!”
“老太太!”保姆的惊呼传来。
黎老夫人用手扶着后颈,气得大脑供血不足。
墙上的中国结是黎老夫人前年买来的,全家都哄着她说好看,傅司是第一个说实话的。
听在黎老夫人耳里,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讽刺!
在这个家里,她向来说一不二,儿子和儿媳妇让着她,什么时候受过这般羞辱?!
黎老夫人抬起拐杖指着沙发上的傅司:“把他给我哄出去!只要有我在一天,这个家里,绝不容许这些阿猫阿狗的进来!”
唐黎已经回视黎老夫人的怒目:“我第一次带同学回来,奶奶就算再不待见,也请你好好忍着。”
“你说的什么话?!”黎老夫人简直不敢置信:“这是我儿子的家!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让我忍着?怎么没把你先能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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