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忙放下剧本,把她扶起来,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喂余穗喝温开水,余穗喝得太急,咳嗽起来,望着帮她拿纸巾的唐黎,声音沙沙地问:“我的贞洁应该还在吧?”
“……”唐黎。
余穗被子下的双腿动了动:“听说第一次会疼,我完全没感觉,就是浑身没力气。”
“你不是叫了一声,我过去找你,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衣服好好的。”
言外意,她没被侵犯。
余穗松口气,又听到唐黎说:“不过他们给你注射了一点东西,经医生确认,是毒品。”
唐黎没有刻意隐瞒她。
作为受害者,余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余穗用纸巾擦嘴巴的动作一顿,又看向唐黎:“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戒毒所?”
她心里不像脸上表现得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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