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弭轻笑,她素来不信鬼神之说:“这里安保不错,如果没进贼,那就是家里的人作案,就目前的情况来判断,人可能已经——”
她没再说下去。
骆梵做了多年刑警,自然听懂许弭话里的意思。
留这么多血,如果人还活着,早就该就医,一旦就医,这家人不该不知道,现在这样,人十有八九已经没了。
至于尸体被藏在哪里,成了个大难题。
骆梵出来,在卧室走一圈,还打开衣柜的门看了看。
从房间的布置来看,这个女儿在家肯定受宠,衣柜里挂着各色名牌服装,梳妆台上,也是昂贵的护肤品,除了血腥味,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清香,他把目光投向床头柜上的香薰。
这时,镜头再次发生了切换。
座无虚席的歌剧院,台上正在谢幕,台下是如雷的鼓掌声,舞台中央,那个穿纯黑芭蕾演出服的女孩,作为今晚的主演,被送上一大束玫瑰,她的左眼眼角位置,用银粉绘着蔷薇花纹,几乎不由自主地,电视机前的观众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从舞台下来,女孩脸上不曾有演出成功后的欣喜,她随手就把玫瑰丢进垃圾桶,然后拿了自己的常服去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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