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院出来,他坐在轿车里,许久都没发动引擎,靠在座椅上,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梁骨升起来。
双手握着方向盘,想起梦境里的种种。
倘若一切都是有所预谋,他和唐黎的婚姻走到尽头,是否也在黎盛夏的掌握之中?
甚至她打掉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在加重自己下注的筹码。
也不是唐黎约她去咖啡厅。
是她主动找唐黎,至于自己,在火灾中选择了她。
唐黎知道所有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那么恨黎家人,也那么恨他。
如果说,黎盛夏是那个递刀的人,自己就是行刑的刽子手。
而他,现在才发现真相。
唐黎离开法院,直接回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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