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发完毕之后周松长出了一口气便走过去把绑在树上的中年男人原封不动的放了下来。
刚放下那个男人周松正要转头,就看见他救治的第一个人一下就五体投地的跪在了地上面对着周松带着哭腔道:“神医,我们知道错了,你不计前嫌救活了我们,我们还把你绑了起来实在是不应该,我们该罚,我们该死。”
周松则是赶忙扶起来了那个男人但是不料居然又有一大波村民模仿着第一个男人说的话全部都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嘴里说着:“错了,错了这类的话语。”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快起来快起来,我是一个医生,看病救人是我分内的事情,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数,我承受不起。”周松语气柔和一副大家神医风采。
这个时候门外面竟然进来了一个手舞足蹈的年轻人,只见他蓬头垢面,像是在泥浆里番刚刚打了个滚出来一样,嘴里面喊着:“饿了,要吃饭,嘿嘿,饿了要吃饭。”
周松一看这不就是白天被士兵一开枪就吓傻了的叫嚣男人吗,才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他撇了撇嘴刚想过去那那个男人抓过来,就在坐在地上面的士兵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然后扯到了周松面前。
士兵毕竟杀了人,而且手中有枪,他路过人群的时候人们多半是咬牙切齿,但是也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知道士兵手里面枪可不是闹着玩的,门口那个被打成了马蜂窝的壮汉就是活活的例子。
这个时候周松才发现士兵的抢上面居然装着消声器,难怪他没有听见枪响已经有这么多的人都受了伤。
而且从死人身上来看的话这个士兵的枪法其实是极好的,基本上命中之后直接死亡,连留个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了在厉害的枪都有走火的时候,那几个打偏了的枪就正巧打在了那几个年轻男人腿上了。
士兵一手拿着枪一手拉着那个疯子过来之后对着周松问道:“神医,这个人现在还能治好吗?我想给他当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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