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陈大夫也拿着手中的冰心草对着躺在床上的妻子患病的地方擦拭了过去。
只见冰心草触碰到了那个女人伤口上的时候,冒气了一丝丝的白气,细微的滋啦声音就像是要融化一般。
陈大夫把冰心草在伤口上停留了三四秒钟之后,便是朝着另外一个伤口上面擦拭了过去。
而手中拿着的冰心草已经是小了一大截。
等到陈大夫把全部伤口擦拭之后手中拿着的冰心草也已经融化殆尽了。
周松朝着床上躺着的人看了一看,虽然病情看似没有好转的样子,但是室内的问题却回到了正常水平。
陈大夫擦拭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水之后,摇头哀叹了一声:“看来中了火毒太久了,一株冰心草还是不能让我妻子清醒过来”
周松向前跨出了一步,对着陈大夫讲到:“我来试试吧。”
“你有什么好方法?”陈大夫眼中略带惊喜之色迫切的问周松道。
周松眉头微微蹙起,他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好方法,但是我想我手中炼制的这个焕然液应该会有些效果。”
陈大夫听完了周松说的话之后便是侧身走了一旁,他在嘴中喃喃自语:“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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