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今天穿的依旧破破烂烂,只不过脸上比平时干净了许多,一看就是被人抢先拉着洗过。
他一上台还没有立在那里便听见了台下的人交头接耳起来,很显然对着他的这副装束有些颇感意外。
周松清了清嗓子,在台上面随便说了几句,台下的记者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发起了问题。
“请问您是在哪所医学院里面毕业的呢?能研制出被药监局评定为A级的药品您一定有着扎实的医疗功底吧。”
以为短发女记者吐沫飞溅,说完之后赶紧在手上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迫切的等待着周松回答。
周松在台上噗嗤一笑,他举起话筒摇头笑道:“我没上过学。”
在场的众人听罢之后皆是传来的一阵惊呼和唏嘘声。
那干练的短发女记者又站起身来嘴中笑道:“这位先生,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没有上过学怎么可能做得出被评定为A级的药品来。”
周松诚恳微笑:“我确实没有上过学,这个医术是我自幼跟着我的师傅学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您的师傅一定是一位很有名的医学家吧,才能教出像您这样的徒弟。”女记者热情未减,张口闭口见满怀期待,像是追着明星要签名的铁杆粉丝一模一样。
这时候台下另外一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起身问道:“请问先生您师从何处?我们乌城里面有名的医学者有齐楚燕韩四位大师,您是哪位的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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