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什么都不说,阴影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冰冷的手一根一根掰开沈澈的手指,她掰开一只沈澈另一只手马上缠上去,黑暗中四只手混乱纠缠,都冰冷僵硬,如置身人生中最寒冷的冰原。
“早早……早早……”沈澈的声音已经带上哽咽,什么都不用说,痛苦和祈求明明白白。
早早的手指越来越缓慢僵硬,力道却分毫不减,无论沈澈叫多少句,她都一声不吭,好像呼吸都停滞了,只执拗地要挣脱他。
两人在黑暗之中都不肯放弃,沈澈被一次又一次拒绝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早早,轻松制住她的挣扎。
三年的时光,他已经长成强壮有力的青年,胸膛宽阔,肩膀硬朗,可以轻易把这个瘦弱的女孩禁锢在怀里,心里的无力却比三年前更甚。
“早早……”能说的话三年前都已说尽,他已经不知道要怎样为自己争取,“早早,我改,你不喜欢什么我都改!我不会总打扰你,一周,不!一个月!我一个月找你一次,两个月也可以……早早……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早早!”
早早的呼吸没有一丝温度,说出的话也带着冰碴:“我不喜欢沈澈,你怎么改?”
沈澈什么都说不出来,却死死抱住她,不肯放松分毫。
怀里的女孩儿瘦弱轻盈,他却拿她无能为力。
还是三年前那句话,她不喜欢沈澈,他是沈澈,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不喜欢他。
可他喜欢早早,她是早早,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就是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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