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刚要下床,沈澈已经抱着一个双层保温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碗一把小汤匙。
门打开了,客厅的光线洒进来,屋子里有点昏暗,却已经能看清东西了。
沈澈的脸色很不好,嘴抿得紧紧的,在门口站了一下才走进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莫名的压抑。
“张伯伯说你现在要吃有营养的东西,刚醒不能吃甜粥,鸽子汤和排骨汤,你想喝哪个?”不甜的汤她肯喝的也就这两种,别的看见就会皱眉头的,根本就不用有别的选择。
早早看了看沈澈的脸色,忍住没问他,老老实实做着没动:“排骨汤。”
沈澈手里拿着保温桶和碗,看看空荡荡连个床头柜都没有的卧室。
除了一个内嵌到墙里的衣柜,这间三十多平米的卧室空空荡荡什么家具和装饰都没有,靠在墙角一张小小的单人床,简陋得并不比行军床好多少。站在门口看过去,早早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瘦弱单薄,可怜得只有小小一点,那一瞬间他的心像被人紧紧攥住,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没有床头柜,早早主动帮沈澈拿着碗,他打开保温桶她就接过盖子把碗递过去,两个人四只手,配合默契,很快把一个双层保温桶底层的排骨汤盛出来。
他们以前可以一人一只手配合默契地打游戏,这点简单的合作真的不算什么。
沈澈这个时候的话忽然很少,只简单地问早早:“想吃几块排骨?”
早早认真考虑了一下:“两块。”
沈澈就盛了两块,想了想又盛一块,玉米和山药也盛两块,盖好保温桶让早早抱着,沈澈坐到床边端着碗,很自然地盛了一汤匙汤要喂早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