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他做梦都不敢梦到这样的场景,身体马上做出最真实直接的反应,瞬间热了起来。他清楚地记得眼前的女孩儿柔顺地伏在他的胸口是怎样的心潮澎湃,记得她面若桃花地叫他的名字时是怎样的热血沸腾。
早早也发现了气氛不对,脸色一白,站起来就要走,沈澈抢到门边挡住门,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辜很无害:“早早,你别走!我只想跟你坐一会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一会儿,你再待一会儿行吗?”
说着垂下眼帘,有点落寞有点可怜:“我从急救室出来你不在……小哈可想你了……我俩一直在医院等着不敢走,就怕你去看我们找不着……”
他当然没病到要住院好几天,第二天就可以走了,是真的在等早早去看他。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她去了呢……
早早紧紧抿着嘴唇没说话,沈澈曾经满眼满心都是她,对她的反应最清楚不过,知道她是有些心软了,满眼渴望地看着她,一米八八的高个子,在一米六八的早早面前却看起来可怜极了。
“早早,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进里面去,我看你几眼就行……我装那面单向镜本来就是打算不打扰你的……”
早早不去看他,摇了摇头,说出的话没有一点余地:“沈澈,如果你再这样,我们永远不要见面了。”
沈澈被打击得脸色也白了:“我不打扰你……”
早早摇头:“你现在就是打扰。我们说好了两个月见一次。”
沈澈抿紧嘴不说话了,这几天他在医院已经想明白了,让他说出以后不来找早早,他绝对说不出口,更做不到。
只能这样硬撑着,俊朗的五官一片倔强,又隐隐透出浓浓的落寞,明明是他不守信用不讲道理地胡搅蛮缠,却让人看了莫名地觉得被欺负的那个人是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