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把纸条认真折好,仔细撕碎扔到纸篓里。
她现在不能有朋友。特别是韵容姐这样跟是沈澈有关系的朋友。
下午两点,早早结束咖啡店的早班去上外卖的晚班。新来的工读生好奇地问她:“早早,你怎么不在一个地方工作?加个班什么的,不是也一样赚钱?”这样跑来跑去,特别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子骑着摩托车送外卖,让人看着挺担心的。
早早瘦瘦的又不爱说话,看起来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店里的工读生虽然年纪都不大,但上了大学大部分人都满十八岁了,大家会想照顾她一下,特别是知道她一个人生活之后。
早早利落地启动摩托车,对工读生的话不反感可也不想详细回答,淡淡地回了一句:“两份工赚钱比较多。”
这是实话,这三年她最多的时候同时打四分工,怎么赚钱怎么来,别的都不考虑。
离下午上班还有十几分钟,早早拿出手机开机。
昨天晚上她洗澡出来手机没电了,正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去看沈澈的短信。这样逃避很幼稚,可早早还是没有去看。
像个身处险境的人,明知道闭上眼睛会让自己更危险,可还是会下意识地闭紧眼睛,想给自己争取一刻的喘息,好像这样就能有勇气去面对后面的恐惧了。
开机,早早深吸一口气点开短信收件箱。
小哈直愣愣瞪着眼睛耸着大鼻头的照片一下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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