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不同往日。在这一刻前金大牙的所有得力手下都这么想。
但现在大家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宁辛涛还是那个心狠手辣高高在上的涛哥,他们依然连在他面前端起酒杯的资格都没有。
可今时明明已经不同往日!
气急败坏之后就是一场恼羞成怒的恶战。
宁辛涛进来的时候手无寸铁,走出去的时候依然是单枪匹马。不同的是他进来时礼貌地按了门铃,一路也有几个“请”字相伴,出去的时候却身后人仰马翻一片狼藉,身前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那些不同版本的传说无从查证,大家只知道,宁辛涛今天进来的时候是樊城监狱的劳改释放犯,身无长物居无定所,出去的时候兜里依然只有薄薄的一个皮夹,忠义坊棚户区里那个他们一家人住了几十年的小院却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赌局无悔,输掉的东西想要回来,那不止是个人恩怨,更是坏了江湖规矩。这种事多少有身份的大佬都不敢做得这样明目张胆。
可宁辛涛就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赤手空拳地要了回来。
不止是要回了老宅,还让金大牙销声匿迹,而那之后他的赌场也随之消失。
没人知道宁辛涛是怎么做到的。
多年以后,这场传奇还在被人们津津乐道,有心人才渐渐发现,宁辛涛这次看似孤胆英雄式的闯关并非偶然,很多被人们忽略的细节在以后的岁月里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一些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事,也在这一天正式开始。
早早不知道涛哥去做什么了,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过问。在她的意识里涛哥可以像家长一样管她所有的事,她却不用替他操心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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