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游荡的说“五百万。”
“一千万,你只准住一周。”
“太亏了吧,你懂数学不”
“我管你。”
“成交。”
言知鱼决定先把感情的事放一边,努力写作,向文学赛最高奖金冲刺。
构思了很多大纲她都推翻,实在没有灵感,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喂,是致远吗?”
那边项初菱的语调害怕的变了音。
顾致远的眸子收缩了一下,也跟着走几分紧张和担忧“初菱,怎么了?”
项初菱按照妈咪说的沉默了很久,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沙哑难过“致远,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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