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过后什么都没有。
愈来愈深的恐惧如大海里的海绵般越来越在心间膨胀,窒息的痛苦劫掠着她的咽喉。
“你说什么。”他沉声如万年雪山的嗓音再度响起。
在他千山万水,沉静如初的音容下,她终于忍不住无声大哭,跪在地上涕泗横流,无助的抱着肩,嗓子痛得要命:“暖暖失踪了,我把暖暖丢了。”
“你在哪儿。”
他又问。
“冷川警察局xx支局。”
“你呆在那儿别动,我来找你。”
他掐了电话。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空来管一个爱哭的小鬼。
她的哭声惊动的唯有温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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