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苏的心脏止不住的泛起冰锐针扎的痛意,仿佛有一只手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每次只能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
“没事。”他忍住痛极的呼吸,转动车钥匙:“我们走吧。”
车窗外颜色愈明,清丽优美的风景在眼前飞速的倒退,新鲜的空气灌入车内,面对秀美怡人大自然的秀美,她沮丧痛苦的心情慢慢平静。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瞥。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路,心里的绞痛一阵痛过一阵。
他知道这件事不想去想,不能去碰,否则只能自食其果。
但记忆的匣子如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尽皆烈烈的黑暗和无尽的焰火,一寸寸的折磨着他的精神。
他的脸色渐白,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点点收紧,裸露的骨节青白的可怕。
她注意到他的不适:“你还好么?”
“慕南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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