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苏的担心多余了,言知鱼一直坚持到了餐厅里。
几人喝完餐前饮料,慕眠暖闹着要上洗手间,揪着言知鱼的小裙角,牛奶般的肌肤,黑葡萄似的眼睛,萌萌的煞是可爱:“阿姨,带我去。”
按理慕眠暖是男孩儿,该由慕南苏或纪简带去。
本该在这时候拒绝的言知鱼眸子一怔,旋即甜甜一笑,弯腰抱住了慕眠暖,向慕南苏道:“我们先去了。”
慕南苏清淡的点头,眸光落在服务员刚才给他的菜单上,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胡兰兰没有感到哪里奇怪,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的运动员,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眼睛发晕,头脑如一只跳跃的螺旋剧烈的回转。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来这种只接受预约的高级餐厅。
精致高贵的装潢,安静华美的音乐,衣着奢华的顾客,来回穿梭一举一动透露着舒雅的服务员,似梦似幻的灯光,和面前那个拥有鬼斧神工般深邃而俊美容颜的男人都让她激动不已。
慕南苏柔亮而漆墨似的短发,星寒的眸子,唇角微抿成一条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切都恍如艺术家精心琢磨,折射出一种旷世冷峻的绝唱之美。
纪简的五官与气质与他相比如萤火之于明月,平平而毫不起眼。
世上怎会有如此恍如天神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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