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求助纪简,让自己陷入愈加尴尬的境地,更别谈慕南苏。
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办法。
额上细碎似钻石的汗水逐渐汇总凝结成一颗大大的汗珠,啪嗒一下掉在了菜单上。
清脆如裂帛的汗珠碎响在色者沉郁的象牙黑菜单上滴溜溜的砸下,一溜儿滑过光腻的页面,重返胡兰兰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
她的脖子瞬间涨红成平时的一倍大。
这间餐厅的服务员都是经由严格而专业的训练后层层挑选出来,职业素质极高,注意到她的汗水,率先一步尽职尽责的小心问道:“这位小姐对不起,请问是否空间太闷了。”
“要不要我调整下这边的温度?”
胡兰兰的大脑一片混沌,心跳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擂鼓似的,仿佛要闯出心腔。
“不用了。”她听到自己低如蚊呐的嗫喏,把菜单双手递给服务员:“我要一份和旁边这位先生一样的菜。”
服务员不放心,再三确认她没事,每一次在她来说恍如酷刑。
他们点好的菜品依次呈上,言知鱼和慕眠暖超出正常上洗手间的时间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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