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鱼吃了几口鱼肉眼泪差点给吃出来,索性就低着头不停的扒饭,反正唐妈会不停的给她夹鱼肉,她也不用再伸手夹菜。
言家突遭厄难,爸妈不知道躲在哪个国家,爷爷还在医院吊盐水,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公司清查到底出了什么事就得先去学校注册登记,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被糖芋拉去月老庙求签。
撑了一整天的假装坚强,此刻在这种温暖的家庭氛围中言知鱼心中塞满了委屈和痛苦却只能独自默默的吞下,不能表达给任何人看。
饭后不久唐爸唐妈照例到小区的花园散步,言知鱼窝在阳台的秋千上看万家灯火。
以前她和糖芋两个窝在阳台上最常做的就是打手游,看小说,何曾有过这种闲情逸致看什么灯火璀璨,流光溢彩。
糖芋泡了一杯玫瑰柠檬水递给言知鱼,半天才踌躇的说:“沈沐宸”
就说了这么三个字,剩下的话就吞进了肚子。
言知鱼本就白的脸色就更没有了血色。
“不说他了。”糖芋呵呵的摆摆手,就像挥苍蝇一样。
言知鱼喝了一口玫瑰柠檬水,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滚动:“我明天到学校点个名就去公司了解一下情况。”
冷川大学虽然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却是家私立学校,很奇葩的是这家学校的校规,不存在新生的概念,不用军训,不举行开学典礼,学生一律以学业为重,让人以为重回高三拼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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