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宸?!”
糖芋暂时压下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惊讶,瞬间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关门,沈沐宸一只手撑在门上一边自来熟的侧身向里走:“知知是不是在你这儿?”
糖芋挡在沈沐宸面前把他往外推:“不在我这儿,你这叫私闯民宅,你再不走小心我报警。”
糖芋从小就是练家子,沈沐宸虽然是个男人,给她一推也不禁退了两步:“我就说两句话,你让我说完,我马上就走。”
从早上知道言家的困境后糖芋就无时无刻不在心里讨厌自己,言知鱼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让她帮她,而她也知道,纵使倾家荡产对于言家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而且房子车子都是唐妈唐爸的,她身无所长,又有什么资格说倾家荡产帮她?
从幼儿园到高中,她们是十几年的好友,都对对方知根知底,是以她们都很有默契的什么都不提。
手上的力道微松,沈家在冷川的势力自不必说,若他愿意帮她,小鱼儿现在的处境立刻就会得到好转。
沈沐宸不知道言知鱼到底在哪间房内,只能朝着空气喊:“知知,我在言家别墅没找到你,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我听说了言家的事后就连夜从英国赶回来了,你现在很难,让我帮你好吗?”
言知鱼躲在阳台后面的绿色窗帘里,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沈沐宸的话从那端传过来,让她有一种不真切的飘渺之感。
沈沐宸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掉落在沉默的海中,未能惊起一丝涟漪,十分钟后唐瑜知道言知鱼不可能回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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