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鱼对于这种无端的挑衅在高中就已然见惯不掼,脚下的凝滞不过半秒,就拖着行李继续淡定的走了进去。
冷川大学的宿舍条件极好,每一间都是独门独户的公寓,只住三个人,里面的打造完全按照外面楼盘的样板间来的。
但是冷川大学的宿舍大多是空着的,住进去的多半是像她这种穷人,再不然就是那种想摆脱家庭束缚,但父母又不放心让儿女在外面住,担心他们学坏的富二代。
哪些人说话用哪些语气她还懂一点,听这女孩儿说话的口吻,言知鱼猜她就是那种富二代了。
平常人家的孩子不会这么张牙舞爪的,一上来就对一个陌生人出言不逊。
言知鱼管她哪家千金,没理她,自顾自的把两个大箱子拖进去。
徐瑾萱自讨无趣,总算不能像张易涵那样无脑,一上去就撕逼吧,心中恨恨的,对着精致的水晶小镜子,正在涂的口红也没心情继续抹了。
屋内另一个女孩儿正坐在床上看书,见她拖两个大箱子,担心她吃力,于是放下书来帮她拖了一个。
言知鱼不怎么想麻烦别人,见这女孩儿一头锅盖,带着厚厚的眼镜,身上的睡衣旧的都泛出黄了,款式相当陈旧,虽然跑上来想帮她,但是一双憨厚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局促,显然是十分担心她不接受她的好意。
农村的孩子一颗坦诚赤心,比起城里孩子的虚伪圆滑真诚的多,言知鱼将手中一个箱子交给她,对这种诚恳的好心心中一阵感动:“谢谢你。”
女孩羞涩的一笑,也不言语,把她一个箱子拖得虎虎生风,三下五除二就拖到她的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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