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哲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你爷爷让我把她转交给你。”
她忽然有种第六感,和那时慕南苏告诉她爹妈卷款逃匿之前的情况一样,言知鱼的呼吸一滞,喉咙艰涩,不想去接。
左良哲额上的皱纹挤成一道道沟壑分明的小褶子,眉眼和善,把信向前递了一递:“你不看看?”
言知鱼无法,只能接了。
在去找中介的路上言知鱼一遍遍的打开爷爷亲笔写的信,一遍遍艰难的念那上面的文字,仿佛十几年来学的汉字她都一一不认识。
怪不得前两天在电话里她执意要先去医院看爷爷,爷爷竟然说出她要是现在去看他,就是不想让他好好活的话。
原来是想为他离开冷川做准备啊。
言知鱼唇角撅起一抹酸苦的弧度,迎着太阳的光线泪水汹涌而出,怎么忍都忍不住。
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抛弃她了。
与卖房卖车的中介业务员一起到别墅评估了房价和车子,然后办理了所有的相关手续,言知鱼辞退了冯姨和开车的王叔,给了他们相应的补偿金,之后的工作就是在别墅里收拾自己要用的东西了。
“知知,冯姨帮你收拾,你哪做过这些。”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现在要走了,冯姨心中万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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