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简死撑难以招架的笑容,声音很愉悦:“言小姐,能否说一下怎么个变态法?”
车内的温度降至零点,言知鱼打了个喷嚏:“昨天上午高数课人多,我就站在了教室外面,准备逃课来着,不知道那个老师是不是给看穿了,把我叫进教室就算了,竟然看犯罪分子一样盯了我一整节课,幸好我没抬头,没和他来个眼神碰撞,精神交流。”
纪简煞有介事的点头:“你也觉得这种人很变态?”
言知鱼再度感到温度降低,和深冬零下几度有的一拼,正准备回个‘是’。
“纪简,停车。”慕南苏及时打断了她的话,面如寒冰。
正在讨论的是高数教授,慕南苏为啥不高兴呢?
难道是嫌她话多?
果然在慕南苏面前是少说少错。
车停在半山腰。
慕南苏滑下车窗,指了指山上那栋庄园:“就是那里,自己走过去。”
言知鱼被慕南苏惨兮兮丢在了半山腰,那货还真忍心,亏得她今天穿的是平底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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