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离丘就喜欢女人这种强烈的憎恨和无力的反抗,抱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腰肢,撮了撮嘴,双眼含春:“进了屋我绝对”
“放开她。”
一道裂冰般的嗓音在黄离丘的背后响起。
这小妮子一个转身就不见了人影,要不是他宽宏大量的回来找他,今晚定然要吃亏了。
慕南苏的脸如雕刻,五官冷峻,站在一辆纯黑色兰博基尼前,恐怖的气场把那辆全球唯一纯手工打造的豪车都给衬托的若无若无。
黄离丘一颗荡漾的春心霎时吓得魂不附体,抱着言知鱼的手一哆嗦,腿一软,当即就要下跪了。
慕南苏狭长的冷眸眯了眯:“抱稳了,磕着碰着,少了一根头发丝本少爷就要你全家陪葬。”
如今的言知鱼不再是温香软玉惹人怜,反倒像个催命的阎王,黄离丘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一个三尺男儿急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如夏天的雨,骤急而粗暴:“慕少饶命,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慕少饶命”
黄离丘都不知道用什么标点符号来表达此刻心中的如焚的悔恨和忧急。
“把她抱到本少爷的车上去。”慕南苏说话时不急不缓,只是那冰冷的语气都能冻死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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