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不可能做无用功。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可是我见你一脸淫笑,应该是梦到什么了。”淫笑是没有,但温辞这个人有种明察秋毫,洞悉人心的力量。
说笑了,这种事一猜就猜出来了。
老君这个人做事没啥爱好,就喜欢胡作非为,怎么乱来他怎么来,往往能出奇制胜,一击即中。
再结合言知鱼咬紧牙关,打死不说的表情。
若不是难以启齿的话,她不会不说出来。
“我淫笑了?”言知鱼猛咳两声,做贼心虚,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凌乱。
温辞更加肯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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