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鱼正待破口大骂,严词相诟,那厢见到是慕南苏一脸的威仪,面如沉水,眸似寒星,眉如长剑。
霎时就堕了气势。
慕南苏觑一眼她床上摆的端端正正的手机。
“没带?”他挑眉。
“我刚才在洗手间洗澡,没听见铃声。”
慕南苏抬腿进来,打量她齐齐整整的衣服:“你动作挺快,这就穿好了?”
“恩,不行?”言知鱼对那天他强吻她自然心怀芥蒂,但这几天避而不见却不是为了那个。
着实是因为她自从上回去了月老庙,可耻的梦到她与慕南苏行那等令人吐血狂奔的苟且之事后,自觉无颜再见他。
这个无颜的意思是她一旦见到他,不仅会想起那种事,而且还有股冲动,想上了他。
慕南苏固然不知道她此刻的心理活动,所以他俯身上前,修长而略有薄茧的手挽住她雪白脖颈间的一绺青丝。
“头发干燥,你说你刚才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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