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劝道:“那时候阿宸是受了些言语挤兑,才发晕要去英国的,如今他想明白回来了,说明在他心中你是最重要的。”
“不是这个原因,既然阿宸回来了,我对他的气消了不少。”
言知鱼自小性子率意随和,但很有自己的主意。
见她如此三番的推辞,沈老夫人不再勉强,蔼声道:“突然说这些话,可能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你若想清楚了,可以告诉奶奶,奶奶随时欢迎你做我的家人。”
“谢奶奶谅解。”言知鱼微微咽声,向沈老夫人的腿上靠了靠,儿时多在她膝下承欢,多年未见,她一如既往的雍容和气,不逼着她做任何选择。
从餐厅出来,言知鱼一路在想,沈老夫人怎么忽然想起说的这些话了?
按说她与沈沐宸年纪不大,尚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用不着捉急催婚。
糖芋回她信息:可能是沈老夫人听说言氏内部出了问题,想让你们早日订婚,让沈家做言氏的靠山。
言知鱼想想很有道理,回她信息:呃,就算不是暂时只能这么想了。
回了宿舍,言知鱼想紧赶慢赶码一点新书的大纲,徐瑾瑄那筒子不知道她在写什么,但见她坐在沙发上打字,以为是写作业,存心和她作对,把摇滚音乐放的很大声。
胡兰兰替她小声说了两句,徐瑾瑄蹬鼻子上脸把音量开得更大声了,连隔音的耳机都不管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