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鱼想着糖芋总不至于脆弱到喜欢不成林风玦就想不开的程度,但她久久不回微信,电话也不接,让她不免渐渐担忧。
在她终究忍不住冲门去外面寻糖芋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糖芋穿着运动衣,一身汗味儿走进浴室冲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言知鱼殷勤的想去热豆汁儿,糖芋一把拉住:“我自己去,免得你把我家厨房炸了不说,我还得喝糊掉的豆浆。”
言知鱼听她还有心情和她言语相对,眉头舒了舒,粲齿一笑:“我有一下午的时间陪你浪,想去哪儿,跟姐妹儿说说。”
“下午去跆拳道馆,活动活动筋骨。”糖芋把豆浆倒进小锅放在火上煮,利落的打了几个鸡蛋,把馒头切块,在鸡蛋中翻了翻,丢进烧好的锅里油炸。
嘶嘶的油炸声和馒头鸡蛋香构成烟火缭绕的画面。
糖芋是个好女孩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的蟑螂,但思维观念和阿玦大大差了十万八千里,说的严重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单林风玦对女友还没对游戏耐心这一环节,她就受不了。
阿玦大大以前好像说过什么‘好的女人满街都是,好的游戏可遇不可求。’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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