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慕家产业,莫说找专业主管了,找校长都没用。
言知鱼的脊背发冷,霍然转身,恶狠狠的瞪着慕南苏,贝齿咬着唇,都快要咬出血来。
慕南苏古井不波,任她瞪着。
看得久了,委屈和恨怒从心脏的最边缘漫漫侵入进心脏的中心,逼得她的喉咙发疼,眼眶火辣辣的痛。
她极力忍住快要溢出来的哭声,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她的脚步声听起来如走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而那玻璃悬空,一个不慎,她就会掉下万丈深渊,于瞬间崩溃坍颓。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每走一步,就把他的心脏牢牢踩在脚下动弹不得,每走一步,就碾压在他的心脏之上,痛的渗出猩红的血。
他们背道而驰,连相互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言知鱼转身,她就会看到,其实她所有的痛恨,都转化成他的隐伤。
可惜她不会,不可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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