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眼圈粉融,眸子里莹莹然,言知鱼觉得她应该在洗手间里哭过。
飞机之上,唐瑜一句话不说,光盯着窗外瞧了,对于那边林风玦和叶晓亲密无间的调笑充耳不闻。
林风玦拢住叶晓的肩,低着头,挨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叶晓脸颊绯红,羞赧的都快笑出蜜汁来了。
季舒看不过,一个枕头砸过去。
想砸林风玦的,正砸中叶晓的头,林风玦忙对叶晓嘘寒问暖,那样子就像一个枕头能有多重似得,就把叶晓给砸伤了。
言知鱼在制定出行计划时与林伯有过对接,这次出行也是沿袭惯例,在尊飞私翼订的公务机包机,所以他们可以在飞机内随意打闹。
林风玦作势要还季舒一个枕头,叶晓忙说他没事,拉住了。
季舒语笑眈眈的说:“林哥,好歹你也收敛点,没老在我们这群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林风玦虚踢了他一脚,害他向后退了几步,差点站不住:“我还以为你为了什么来对我家小叶子行凶,原来是看不惯我们秀恩爱,你既然说了,我再不秀就实在对不起自己。”
说着又坐回了位置,挑起叶晓的下颌在他柔嫩的唇上印上一吻。
季舒一只手揪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做出一副心痛欲裂的神情,一只手向身后的祁子云摸去:“子云,我受到林哥一万点暴击,血槽已空,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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