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挽卿自幼跟着父母见识的大场面多了,这点小case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微微攒出一个笑靥:“为了赔罪,我请你们吃个中饭吧。”
“不用了。”言知鱼温文有礼的拒绝:“不是什么大事,让你破费实在没有必要。”
温挽卿何时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要不是因为慕南苏,早想拔腿就走,此刻仍然保持一抹微笑:“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好。”言知鱼唇角的弧度不多不少。
温挽卿走的远了,糖芋吐舌笑道:“上回同学聚餐她就表示就慕教授有意思,这回知道你是他的妹妹还不得后悔死?”
“这个妹妹能做多久有得一说,我们还是低调谨慎点好,别一个不小心,作茧自缚。”
“我知道啦。”糖芋弹她脑袋。
在去食堂的半路上言知鱼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折了几步:“徐瑾萱进了医院之后我们还没去看过她,虽然素有嫌隙,但好歹是同班同学,下午没课,不如我们买点水果去看看,不管怎么样,是尽了一点同学之谊。”
糖芋肚子饿的咕咕叫,朝着近在眼前的食堂吞了吞口水:“恩,徐瑾萱横遭此祸,想必她父母都哭成人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