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宁兰错像是一条垂死的鱼,张开了嘴,可是从她的喉咙里面出来渗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白衣女子唇角掠起了一丝浓浓的嘲讽,“蝼蚁还真是弱啊。”
下一刻,那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威压却瞬间消失了,就如同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在威压消失的一瞬间,宁兰错终于觉得濒死的自己又活了过来,她困难翻了一个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而如此对于灵气的控制让宁兰错从心底深处渗出了一种深深的恐惧,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显然是没有多少耐心,她听着宁兰错那长长的,仿佛要把内脏都要咳出来的声音,只是很不耐烦的发出了一声“啧”。
说来也是奇怪,就是这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却带着无法预估的灼热猛地从宁兰错四肢的经脉中钻了进去,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瞬间就侵蚀了她全身。
而宁兰错那原本冰冷疼痛的身体,在这被这灼热包裹之后,她竟然好像一下子就从一个病入膏肓的半死之人恢复了所有的健康!
这一切听起来好像是神话,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面前,宁兰错不敢相信的感受着身体上得改变,半天连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
“傻子?”白衣女子坐在画像下面的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宁兰错,两道好看的眉毛十分不耐烦的拧在了一起,看起来,如果宁兰错的回答入托不让她满意的话,估计下一刻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宁兰错顺利而快速的引导了一下在经脉里游走的气流后,才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女子,平静的说:“宁兰错。”
“嗯?”白衣女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问过的问题,在宁兰错说话的时候,她正一边用手指搓着下巴一边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宁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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