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间,粉身碎骨。
疼。
无法形容的疼痛在宁兰错的身体里游走。
似乎整个人都腰背碾碎了,血肉模糊,她勉力睁开了眼睛朝着前方看去,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双几乎变得血红的眸子。
她张了张嘴,喷出来一口灼热的腥咸。
就在宁兰错觉得自己要死的那一刻,那紧紧禁锢在她身上的力道猛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踪迹。
被钉在门上的宁兰错也好像是一只垂死的兔子一样,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她仰面看着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她满面的平静,可是,那就好像深海,无论海面如何的平静,底下已经是狂风暴雨般的汹涌波涛。
怒气,喧天的怒气从她的身上盛意而发。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凄凉。
白衣女子静静的看着宁兰错,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要死的女人,最终她抬起了手,一道刺眼的亮光在她的指尖幻化成珠,被她轻轻一弹,那光珠就落入了宁兰错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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