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齐刚刚可是受了这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奇耻大辱,现在恨不得将宁兰错挫骨扬灰,怎么可能因为来人的一句话就偃旗息鼓?
他定睛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冷笑道:“端王殿下的标准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刚才明明是这个贱人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保而已!”
说着他转眸看向了一脸平静得宁兰错,一双眼睛仿佛已经淬炼了毒药:“如果一定要说有错,还要请东兴皇陛下先处罚了这个大闹东兴宴会的云间质子才对!”
夏修齐到底是一国皇子,这种拉人下水的事情历来干得驾轻就熟。
他的话音一落,宴会场里的各国使臣都响起了窃窃私语,甚至几个声音大的也颇为赞同夏修齐说法的,这样的状况让一直以报着看八卦和稀泥心态旁观的东兴皇有了些许为难。
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宁兰错唇边露出了一丝冷笑,她眸光流转,隐隐之间竟然带出了几分凌厉的煞气,眸光所扫之处,鸦雀无声。
不知道为什么,宴会上的各国使臣望着那傲然站立在会场中的宁兰错,都有了一种后颈发凉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快的低笑声在安静的宴会中响了起来,裹挟着烈烈的风仿佛锋利的刀一般割在皮肤上疼得要命。
“三皇子说云间侯有错?”
“难道没有!”
“本王却觉得云间侯一点错也没有!”端王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斩钉截铁的落下,仿佛全场的人都忍不住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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