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云间侯夜半三更的来到我端王府就是为了那个缠臂金钏?”
跟这个人说话,总要做好分分钟被气死十次八次的心理准备,宁兰错扯了扯嘴角:“当然,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很显然这个答案让西城洵有些扫兴,他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他顿了顿而后又歪着头,冲着宁兰错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云间侯是打算跟我来个夜会什么的……”
这下子,宁兰错那忍了许久的白眼终于是按捺不住,毫不留情的翻了起来。她呵呵两声:“端王殿下,您想多了。”
脸上浮现出一种叫做失望表情的西城洵用手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里的夜光杯,那猩红的葡萄酒又变得璀璨起来:“啊啊,这还真是可惜呢,我这里可是有上好的葡萄酒,云间侯若不是来夜会的话,只怕是也不愿意尝一尝了。”
他的睫毛垂了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在那如同白玉般的脸颊上投射下来了一圈光影,随即,他又抬起了眼睛,唇角的笑容张开来:“云间侯就那么不信任我?这东西不过在我这里摆了三天而已。”
“这是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三天时间对于臣下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宁兰错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也不是一个不体谅的人,既然云间侯已经亲自到了我这端王府来拿东西了,我总不可能还不给你吧。”西城洵放下了手里的夜光杯,坐了起来,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那桌子上的锦盒轻轻的弹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这就答应还了吗?
宁兰错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虽然她没有跟西城洵打过交道,但是对于人心的揣度让她丝毫不相信西城洵的说法,她缓缓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子,“端王殿下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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